“方建國？！”
“你以為方建國是真的被你抓了？”何志平冷笑了一聲，“他是故意讓你抓的。他身上的竊聽器，從你的人在舒城綁他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經開著機了。你們在車上說的每一句話，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趙志剛癱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灰衣男人見狀，想趁機溜走，被何志平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一個箭步衝上去按在了地上。
何志平走到趙志剛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：“趙志剛，你身為紀檢幹部，知法犯法，勾結腐敗分子，銷燬關鍵證據。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趙志剛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帶走。”何志平揮了揮手。
兩個年輕人上前，把趙志剛從地上拽起來，銬上手銬，押了出去。
灰衣男人也被帶走了。
廠房裡只剩下何志平、顧明遠和謝妍三個人。
顧明遠放下鋼管，走到何志平面前：“何叔叔，謝謝您。”
“謝什麼？”何志平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爸當年是我最好的搭檔，他的案子，我一直記在心裡。只是沒有證據，我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證據有了。”何志平說，“趙志剛的供詞，加上方建國那邊錄的音，足夠撬開陳國棟的嘴了。”
顧明遠點了點頭，眼眶有些發紅。
十年的等待，十年的追查，終於在今天有了結果。
何志平轉向謝妍：“謝女士，這次辛苦你了。如果不是你引出趙志剛，我們可能還要等很久才能收網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。”謝妍說，“方律師呢？他安全嗎？”
“安全。”何志平說，“他一直在配合我們演戲。現在應該在局裡喝茶呢。”
謝妍鬆了一口氣，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，靠在旁邊的柱子上。
顧明遠走過去，扶住她的胳膊：“沒事了。”
謝妍抬頭看著他，嘴角扯出一個笑容：“你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“你發訊息說你去舒城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不對勁。”顧明遠說，“我給何叔叔打了個電話，他說方建國那邊已經收網了，讓我趕緊過來找你。”
“還好你來了。”謝妍說，“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以後不許一個人冒險了。”顧明遠板著臉說，“聽到沒有？”
“聽到了。”謝妍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何志平看著他們兩個，咳嗽了一聲：“那個……我先回局裡處理後續的事情。你們小兩口，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何叔叔，等一下。”顧明遠叫住他，“我爸的案子，能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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