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幫你打。
她擠進人群，不一會兒端著兩個搪瓷盤迴來。紅燒肉。西紅柿雞蛋。炒青菜。米飯打了滿滿兩碗。
林智拿起筷子。吃了一口。
怎麼樣？蘇念問。
還行。
還行？
比八中的食堂好。
蘇念笑了。
那就行了。
兩個人坐在食堂裡吃飯。旁邊有很多學生。都在吃飯。都在說話。
林智看著這些人。然後他看著蘇念。
我來了。
以後——我們就在同一所大學了。
蘇念看著他。然後她點了點頭。
――
下午。
蘇念帶林智逛清華。
二校門。白色的門。很古典。很多人拍照。門口有人在賣清華的紀念章和書籤，一個小攤子支在路邊。
你也拍一張。蘇念說。
不用。
以後你會需要的。
為什麼？
因為——這是清華。你總得有個證明你來過的東西。
林智想了一下。然後他站在二校門前面。蘇念幫他拍了一張。
大禮堂。很大的建築。紅色的。上面有鍾。
這鐘——林智說。
每天中午十二點響。蘇念說。你在宿舍裡也能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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