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嗯。
蘇念接過來。也對著光看了看。
——看起來——跟成功的那塊——一樣。
——嗯。
——那——怎麼知道它失敗了？
林智想了想。
——插上去就知道了。
蘇念把晶片還給他。沒再問。但林智知道——她在用自己的方式——關心他。
九月。崑崙1號晶片在測試板上連續跑了七十二小時——沒出問題。林智坐在辦公室裡。看著螢幕上穩定的資料。然後他站起來。走到窗前。窗外——九月的北京。銀杏樹開始黃了。他知道——晶片——跑穩了。
九月的一箇中午。林智在食堂吃飯。程徹也在。兩個人。窗外——秋天的陽光。林智吃了一口飯。然後說————崑崙1號——跑穩了。
程徹沒抬頭。
——那就好。
林智沒說話。他繼續吃飯。他知道——程徹說那就好——不是隨便說的。
九月的一個下午。林智在辦公室。王老師來了。站在門口。
——聽說——晶片跑穩了？
——嗯。
王老師點了點頭。
——下一步——做什麼？
林智想了想。
——最佳化。量產。
王老師看著他。然後說——
——好。
他走了。林智坐在那裡。王老師說。他知道——崑崙1號——從立項到流片成功——半年。從流片到跑穩——一個月。下一步——最佳化。量產。他靠在椅背上。窗外——九月的北京。
他知道——崑崙1號——只是開始。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塊晶片——第一次失敗的那塊。還留著。然後他開啟電腦。他知道——還有最佳化。還有量產。還有更難的挑戰。
十月。崑崙1號晶片完成了最佳化。林智把測試報告打出來——厚厚一疊。他翻了翻。然後放在桌上。程徹走過來。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——通過了？
——通過了。
程徹放下報告。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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