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晚飯時間。林默端著餐盤在角落坐下，筷子還沒拿起來，一張紙條從桌腿下面滑過來。
紙條折成兩折。林默抬頭——對面坐著一個他——子裡剩了半塊雜糧餅。
林默展開紙條。字跡很細，用鉛筆寫的：
「高級別管制區。三號冷櫃。Lv.19，刺客，三天前深淵裂隙回收。刻印還在。凌晨兩點換班，三分鐘空檔。沈。」
他把紙條攥進掌心。虛空感知掃出去——周圍——手指被紙割破留下的。
林默把紙條塞進嘴裡嚼爛。雜糧餅沾過的地方是鹹的。
——
凌晨一點四十分。
林默在宿舍床邊睜開眼。張浩、李誠、趙一鳴——地穿上鞋，拉開插銷。
門沒響。他提前給鉸鏈上了油。
虛空感知鋪到最大範圍。半徑十米內不可見之——散模式。沒有第三個。
林默沿著走廊的暗面走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——裡建了一張嗅覺地圖。
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停了。
拐角那邊就是高級別管制區。鐵門。門禁是磁——分鐘空檔已經開始了。
林默推門進去。
——
管制區裡很冷。冷櫃的壓縮機嗡鳴填滿了整個房間。
三排冷櫃貼牆排列。每具屍體一個編號。林默——的甜腥。心脈被震斷。
他拉開冷櫃。白色的冷氣湧出來，淌過他的手背。
刺客大概三十歲。全身黑衣，聯盟還沒來得及——震斷的痕跡全在內部。
林默翻過刺客的右手。
手心有一團黑霧狀的紋路。刻印。不是常見的——在皮膚下面緩慢翻湧。
林默把手掌覆上去。
繭子碰觸刻印的一瞬間——不是灼燒。不是刺痛。不是震動。
是消失感。
暗金色的繭子從他掌心短暫地消失了。不是看——扛到現在的全部依仗。
然後繭子回來了。
比消失前更燙。暗金色裡多了一絲薄霧狀的紋路——刺客刻印的殘餘正在被繭子消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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