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還小!
本想拿出老子的做派罵兩句,可看看他們的傷,老周又捨不得了,只能揉揉緊繃的額頭,溫和地勸道:“……老大,聽話,你抱著槍和劉得發一起睡裡面去,防人之心不可無,新人沒徹底收心,頭幾天必須給他們一點震懾才行,明天再換你弟進去。”
“這不手腳都綁著麼,他們又翻不起什麼浪花!”
“你懂個屁,萬一他們互相幫忙解繩子呢?這其實就是個心理威懾,起不了多大用的。”
“……那另一個帳篷呢,誰睡?”
“魏大軍,他白天睡了一會,精神比你們好。我準備和他在外面輪班守夜,這兩天必須警覺點,我怕萬一酒蒙子帶著人手殺個回馬槍,和他們裡應外合,我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。”
周愛國就不願意了,“我也想守夜,我撐得住,讓魏大軍進去睡吧。”
外面只有父子三人。
能說點私心話。
老周就無奈的道,“你以為我不想安排你守夜?但他手裡沒槍,在地窩子裡面嚇不到人,你和劉得發,地窩子裡就有兩杆槍,我和你兄弟拿兩杆槍再守在外面,足夠嚇唬他們了。現在我們守著這個富礦,方方面面都必須考慮到,一丁點小細節沒注意,就容易被人鑽了空子,可以這樣說,我們現在是群狼環視、舉步維艱啊,老大!”
說著,他又壓低了聲音:“等那兩個傷員能頂上來,團隊穩定下來,你就可以騰出來巡邏,到時候你跟老三一起搖金斗子。”
相對來說,這可是個輕鬆活。
得了承諾。
周愛國點點頭,又想到新問題,“我就擔心那四個也會用槍。”
“他們不會。”
老周斬釘截鐵地道,“分開審問時我就已經問清楚了,酒蒙子平常把槍寶貝得不行,又作惡多端生怕被人打了黑槍,這三杆槍摸都不讓別人摸,只教了最可靠的兒子和侄子。”
“那行。”
周愛國點點頭正要走,卻又被老周叫住,給他打預防針,“老大,你還是要辛苦幾天乾點重活,魏大軍要跟我巡邏比較辛苦,我想先安排他洗幾天金。你心裡可別對爸有什麼意見。”
他大大咧咧的道,“爸,我知道輕重,你儘管安排就是。”
老周就欣慰的揮手讓他走了。
周老大把劉得發叫出來嘀咕兩句,兩人就一起走了進去。
隨後,魏大軍一臉欣喜的出來了。
老周把他叫過來,好顏好色的跟他說:“大軍,這兩天我們必須提防酒蒙子殺回馬槍,你今天和叔輪流守夜,你年輕熬得住,就先守前半夜吧。”
這就是心腹待遇了。
甚至比對兩個親生兒子還放心,把魏大軍感動得一塌糊塗的,正要拍拍胸脯表忠心,被老周阻止了。
他連連打了幾個呵欠,才抹著眼角的淚花,邊往下躺邊說道,“夜太深,有什麼話都留到明天再說吧。你叔我實在撐不住了,就先睡了,你仔細把裡外都盯緊點,兩點再叫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