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點點頭，走向門口，又停下腳步。
“你昨晚幾點睡的？”
沈聽頓了一下。
“……三點。”
陸時轉過身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——是一副蒸汽眼罩，包裝還沒拆。
敷十五分鐘再跑。他把眼罩放在她桌上，“資料跑不完的。”
沈聽盯著那副眼罩，忽然不知道說什麼。
“陸時，你——”
供應商那邊我來談。他打斷她，“你先把眼睛閉上。”
他拉開門，走了。
沈聽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那副眼罩。淺藍色的包裝，上面印著一隻閉著眼睛的小貓。
她拆開包裝，把眼罩敷在眼睛上。溫熱的蒸汽滲進眼周的皮膚，實驗室裡的儀器嗡嗡響著，窗外有鳥在叫。
十五分鐘。
她決定奢侈一次。
就在這時，口袋裡的手機震了。
是阿哲發到八人小群裡的訊息：
阿哲：【各位，聲瀾剛才又掃了一輪，這次衝著醫院去的。醫療裝置的麥克風許可權。】
群裡瞬間炸了。
沈聽一把扯下眼罩，點開訊息。
阿哲緊接著發了第二條：
阿哲：【別慌，醫院那邊我和知夏已經打過招呼，裝置許可權全關。但這一輪掃得很深，說明言釗不只想拿市民的聲紋——他在找特殊群體的樣本。】
沈聽盯著螢幕，手指慢慢敲著桌面。
特殊群體。
老人。病人。兒童。
這些群體說話方式特殊，聲紋特徵明顯，而且——最容易被騙。
她立刻回了一條：
沈聽：【他在找五鑰的成年樣本？還是在擴庫？】
阿哲的回覆過了幾秒才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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