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透的。我問。
她笑了下,沒答。
過了會,她說:“知夏今天給我發訊息了。”
“說什麼。”
說裴硯的寶寶會叫媽媽了。她說,“兩個字,含糊的,但知夏聽懂了。”
我差點被茶嗆到。“這麼快。”
十一個月了。沈聽說,“知夏說,裴硯在廚房聽見了,手裡還拿著鍋鏟,鏟子掉地上都不知道。”
我也笑了。茶有點燙,我喝了一口,沒捨得放下。
還有一件事。沈聽說,“小滿的音樂會定了,下個月。”
“第三次了。”
第三次。她點頭,“她跟知夏說,這次她想唱一首新歌,不是唱給別人聽的,是唱給她自己的。”
“唱什麼。”
她說還沒想好。沈聽說,“但她說想唱一首關於’坐著’的歌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坐著。”
坐著。她重複了一遍,“陪人坐著,自己也坐著。不是站著,不是走著,就是坐著。”
樓下那個孩子跑遠了,笑聲散在風裡。沈聽站到我旁邊,和我一起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。
回家嗎。她問。
“回家。”
“那盆綠蘿,該澆水了。”
“澆。”
她把茶杯放在陽臺欄杆上,轉身往屋裡走。我跟上去,在門口把她拉住,往回一帶,帶進懷裡。她沒掙扎,往我胸口靠了靠,下巴抵著我的鎖骨。
累了。她說。
“嗯。”
“抱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就這麼站著,在門口,在那盆綠蘿旁邊,在路燈照進來的那一點光裡。
悲傷不是用來解決的。悲傷是用來坐的。
。口出是就,著坐你陪人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