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裡。”
聽到有人找自己,常免餒抖了抖身上的積雪,回應道。
那吏員只聞其聲,不見其人,視線在屋內繞了好大一圈後,才在眾軍校的提醒下看到屋外的常免餒。
只一眼,靠著自己和禁軍基層打交道多年的豐富經驗,那吏員很快就判斷出了常免餒的處境,但他並不打算牽扯太多,只是點點頭說道:
“你就是常免餒?有人找你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此言一齣,屋內眾軍校隨之又出現新一輪的議論。
“常免餒這是犯了什麼事,上頭竟有人來找他?”
“難不成他砌的某段城牆垮了,讓遼軍打進來了?”
見著吏員那冷酷無情的態度,人群裡瞬間響起的竊竊私語,其中多是對常免餒的幸災樂禍,討論著他是惹到了哪個貴人,或是做了什麼壞事。
沒人盼著他好,他也不可能好。
畢竟這廝整天砌牆,他總不能真給自己砌出了一條康莊大道吧?
話本小說裡都不敢寫這樣的內容!
“有人找我,誰找我?”
見到這些上官,常免餒沉睡在體內的廂軍基因動了,他不免有些慌亂。
但常免餒很快在腦中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過了一遍,想到自己每天安穩度日,心中又稍稍安定了下來。
但麻煩可不會因為你老實聽話就不來找你...
“我前不久都還只是一個廂軍,有誰會費這麼大力氣來找我?”
“難不成...禁軍中有哪位指揮使的子侄也要從廂軍中選入禁軍,而自己恰好頂了他的位置?”
“應該不可能這麼巧吧...”
常免餒腦中一陣胡思亂想,直至...
“不用叫他過去了,我已經來了。”
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,常免餒猛的抬頭。
身旁那吏員冷酷的表情瞬間解凍,笑容得同屋中炭火一樣溫暖:“劉軍使,您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劉爍只是一個小小的軍使而已,還管不到他頭上。
但李繼隆對他的親熱勁,這吏員可是實實在在的看在眼中、記在心裡。
雖然不知道一個禁軍軍使親自出面,開口去找鎮州都監,這麼大的能量,他的所求之事和一個廂軍有關!
但吏員選擇尊重。
“什麼,劉軍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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