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蘇翎月不信他,衛一頓時要撐起身子,喘著氣焦急地辯解:“不是,我不是!”
喘了幾口氣,衛一又急聲解釋:“我知道是誰投的鼠疫,也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,叫……叫韓風來……我把所有的事告訴他,讓他……阻止他們。”話說完,衛一就脫力地倒在床上,大口呼吸。
“與其告訴他,不如告訴我。”
“衛一。”
衛一眼睛瞬間睜大,望著蘇翎月愣了半晌。
從來陽城,他從未對外人說過姓名,而且“衛一”是他跟著大皇子的代號,旁人不知道。
這個大夫怎麼認識他,還知道他在大皇子身邊的代號……
“你是誰?”衛一壓低聲音,眼睛死死盯著蘇翎月,可單憑防護衣下僅露出的一雙眼睛,他實在分辨不出。
從衛一的神色,蘇翎月願意信他並未說謊。“我是肅親王妃,在京城肅親王府見過。”
臉上的警惕消散,衛一盯著面前的人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而且這人全身蒙著,也看不出長什麼樣……
見他不信,蘇翎月說起當初之事,“你們西皇子曾當街被刺殺,是我和我家王爺救了他。”
衛一卸下防備。
真的是肅親王妃!
那日的事,只有肅親王和王妃,還有他們家主子知道。
“王妃恕罪,我無法起身行禮。”
蘇翎月抬手,“不必,你躺著吧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“兩個月前,我們大皇子發現西梁國內多了些生面孔,大皇子心中疑惑,便派了人跟著,結果發現那些人進了三皇子府邸。”
蘇翎月眉頭輕皺,“三皇子李琅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殺了你們的公主和大將軍,回去沒受到懲罰?”
“陛下將他囚禁了,讓他不許出府,可外人進去看他,陛下也管不住。”
果然,皇帝的兒子犯錯,懲罰都是禁足。只可惜老皇帝去的這樣早,蕭煜沒父親護著,才讓現在的皇帝如此對待。
蘇翎月追問:“你們大皇子查到了什麼?”
衛一望著帳頂,開始回想:“主子派我潛入三皇子府,我躲在房樑上,親耳聽到三皇子和那些人密謀。西涼和大寧有商貿往來,他們讓三皇子把那些人藏在商隊裡,帶到大寧,將疫病投放到大寧國內。”
竟然是西涼三皇子李琅!
蘇翎月追問:“他們是什麼人?”
衛一眉頭緊鎖:“不與大寧通商,一心想讓大寧內部亂起來,再趁機出兵,奪取大寧北方土地,從他們的對話裡我聽出來了,是匈奴人。”
匈奴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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