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水涼了，回去喝吧。”
兩人跟在他身後，走進糖水鋪。
王阿婆看見他們，眼睛一亮，拍著桌子說：“哎喲，老李頭，你跟他們說啥了？怎麼一個個垂頭喪氣的？”
李大爺坐回原位，端起紅豆沙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：“沒什麼，就跟他們聊了聊以後的路。”
“以後的路？”王阿婆眼珠一轉，看向陸明遠和陳鋒，“那你們以後打算咋辦？還要繼續當那個什麼……‘幻影’、‘羅賓漢’？”
糖糖抬起頭，好奇地看著他們。
陸明遠和陳鋒同時愣了一下。
林曉月端著新熬的綠豆沙走出來，放了一碗在王阿婆面前，笑著接話：“王阿婆，他們以後不走了。”
王阿婆愣住：“不走？”
“不走。”林曉月看了陸明遠和陳鋒一眼，語氣很輕，卻很篤定，“他們以後就在老街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王阿婆咂咂嘴，臉上笑開了花：“這就對了！以後啊，小陸就好好賣保險……哦不，好好幫曉月管賬！小陳就好好教大家打拳健身！咱們老街，安安穩穩過日子！”
眾人都笑了。
笑聲裡有疲憊，有釋然，更有一種重新開始的、暖洋洋的希望。
傍晚，老街的燈一盞盞亮起來。
糖水鋪打烊後，林曉月沒急著收拾，又熬了一鍋新的綠豆沙。清甜的味道飄出來，飄過整條街。
她給糖糖盛了一碗，又端出兩碗，放在陸明遠和陳鋒面前。
這次，她自己也端了一碗，坐在他們對過。
三個人安靜地喝著糖水。
糖糖喝完一碗，舔了舔嘴，抬頭看看陸明遠，又看看陳鋒，奶聲奶氣地問：“陸叔叔，陳叔叔，壞人被打跑了，你們以後晚上還出去‘工作’嗎？”
陸明遠嗆了一下，綠豆沙差點噴出來。
陳鋒也嗆得不輕，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。
林曉月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摸摸糖糖的頭：“糖糖，叔叔們以後晚上都在家。陸叔叔要學熬糖水，陳叔叔要學修水管。”
糖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認真地說：“那很好呀！這樣媽媽就不用那麼累了。”
三個大人同時沉默了一下。
林曉月放下碗，看著窗外老街溫暖的燈火，輕聲說：“糖水鋪，想重新裝修一下。”
她頓了頓，沒看任何人，聲音卻比剛才堅定了些：“閣樓有點小，陸明遠住著憋屈。後院那間放雜物的舊屋子，清出來，好好收拾一下，也能住人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聲音更輕了：“地方寬敞點，糖糖也有地方玩。你們覺得呢？”
陸明遠和陳鋒同時抬頭，看向她，又看向對方。
。著漫瀰香甜的沙豆綠，中氣空
。聾耳震卻，默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