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的石板路還沒鋪好,旁邊那棵老槐樹也還小,樹冠只到屋簷那麼高。但那個門頭,那個窗戶的位置,和她現在每天擦的那扇玻璃窗,一模一樣。
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。
“這是我爸,我媽。”她的聲音很輕,“抱著的那個……是我。”
陳鋒湊過來看了一眼,撓了撓頭,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來。
陸明遠推了推眼鏡,目光落在照片裡那棵小槐樹上,又看了看窗外那棵已經遮了半條街的老槐樹,嘴唇動了動,沒出聲。
林曉月拿起最後一張疊好的紙,展開來。
是一張老地契的影印件。
紙張很舊,但上面的字很清楚——寫著地段、面積、四至邊界,還有經辦人的簽名和印章。落款處的日期,比她祖父寫的信還要早上好多年。
她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。
“這塊地……”她的聲音有點發澀,“從那時候起,就是我們林家的。”
陸明遠接過那張影印件,仔細看了看,輕輕點了點頭:“產權清晰,歷史久遠。這東西在法律上,比趙廣坤他們拿到的任何批文都硬。”
陳鋒聽了,使勁點頭:“那就好!看他們還敢不敢動咱的鋪子!”
林曉月把信、照片、地契影印件、幹桂花,一件一件放回鐵盒子裡。動作很慢,像在安放什麼很重的東西。
她的眼眶還是紅的,但嘴角卻微微彎了起來。
陸明遠看著她,輕聲說:“這些東西,比任何寶藏都珍貴。”
林曉月抬頭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嗯。”
陳鋒在旁邊站了一會兒,忽然轉身往外走。林曉月叫住他:“去哪?”
“去看看牆上的洞,”他頭也不回,“明天得補上。這些寶貝不能放潮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我去找個乾燥的鐵皮箱,防潮的那種。”
林曉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。
陸明遠把鐵盒子的蓋子輕輕合上,抬頭看向她:“這個盒子,放哪裡?”
林曉月想了想,抱著鐵盒子站起來,走到鋪子最裡頭的櫃檯下面,拉開一個抽屜。抽屜裡空空的,她伸手摸了摸底,木板乾燥,沒什麼潮氣。
她小心地把鐵盒子放進去,又鎖上抽屜。
“先放這裡,”她說,“等後院屋子修好了,再說。”
糖糖在椅子上翻了個身,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:“媽媽……桂花……”
林曉月低頭看她,輕輕把滑落的毯子拉了拉。
夜深了。
鋪子裡的燈一盞一盞關掉。陸明遠回閣樓之前,站在樓梯口看了她一眼。
”。睡點早“
。遠越來越,走上往梯樓質木著沿聲步腳,了上關門。樓上他著看,頭點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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