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他們就知道，糖水鋪裡有個身手極好、脾氣極暴的‘武力擔當’。他們會把你列為重點目標，查你的底，挖你的過去。陳鋒，你經得起查嗎？”
陳鋒喉結滾了滾。
沒說話。
“你經不起。”陸明遠替他答了，“我也經不起。曉月更經不起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他們現在只是在試探。我們一動，他們就摸清底牌了。陳鋒，忍住。”
陳鋒盯著他。
眼睛裡的火還在燒，底下多了點別的東西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他聲音啞了，“就這麼幹看著？”
“對。”陸明遠說，“幹看著。該開店開店，該熬糖熬糖。讓他們看。看久了，他們自己會膩。”
“要是他們不膩呢？”
“那再說。”
陳鋒沉默了很久。
遠處傳來野貓的叫聲。
他終於鬆開拳頭。
“行。”
轉身往回走。
走了兩步，停住。
“陸明遠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邊，‘禮’送出去了嗎？”
陸明遠推了推眼鏡。
“送出去了。”
“有用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明遠實話實說，“但趙廣慶現在應該沒空管我們了。”
陳鋒點點頭。
沒再問。
第二天，黑色轎車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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