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抬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‘糖水鋪的甜，別招來不該招的蟲’。”陳鋒說，“這話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陸明遠愣了下。
然後笑了。
這次笑得更明顯，眼裡閃過一絲無奈。
“還能什麼意思。”他說，“提醒我們，動靜別太大，免得引來更多麻煩。”
陳鋒撓撓頭。
“這老狐狸，說話拐彎抹角的。”
“不然怎麼叫老狐狸。”陸明遠說。
陳鋒拉開門，走出去。
巷子裡陽光正好。
他深吸口氣。
還是外頭的空氣好。
走到糖水鋪前門，捲簾門已經拉上去了。
林曉月正在擦桌子，看見他，放下抹布走過來。
“真沒事？”她上下打量他。
“真沒事。”陳鋒轉了個圈，“你看，胳膊腿都在。”
林曉月笑了，拍了他一下。
“貧嘴。”
她轉身去倒水，陳鋒跟進去。
店裡還沒客人，就他們倆。
“糖糖呢？”陳鋒問。
“幼兒園。”林曉月說，“剛送過去。”
她把水杯遞給他。
“昨晚……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陳鋒接過水，喝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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