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陸明遠走回來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動作很輕。
“我知道你想幫他。”陸明遠說，“我也想。但我們現在貿然行動，不是幫他，是害他。也可能害了曉月和糖糖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願意冒這個險嗎？”
陳鋒猛地站起來。
他走到窗邊，一拳砸在牆上。
咚！
牆皮簌簌往下掉。
“操！”
他低吼。
陸明遠沒攔他。
等陳鋒喘著粗氣停下來，陸明遠才開口。
“車牌號給我。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那輛黑車的車牌。”陸明遠說，“雖然可能是套牌，但總得試試。”
陳鋒報了一串數字。
陸明遠記在手機裡。
“我會找人查這輛車的活動軌跡。”他說，“如果它經常出現在某個區域，我們至少能知道對方的老窩大概在哪兒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繼續等。”陸明遠看了眼時間，凌晨兩點半，“等清舟的訊號，或者等對方露出破綻。”
陳鋒沒動。
“你睡哪兒？”
“我還有點事要處理。”陸明遠坐回電腦前，“你先下去，別讓曉月發現你半夜跑我這兒來了。”
陳鋒看了他一眼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住。
“老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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