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。”
“收好。”李大爺說，“孩子的眼睛，有時候比大人乾淨。看見的東西，也真。”
他揹著手走了。
林曉月坐在原地，看著空蕩蕩的棋盤印子。
陽光挪了一點，照在她手上。她低頭，看見虎口那道淺疤。
她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。
然後起身，開啟電腦。
這次，她搜了“非正常債務”。
結果跳出來一堆法律條文。她一條條點開看，看得眼睛發酸。
大部分都是經濟糾紛。但偶爾有幾條，措辭很模糊。
“利用非常規手段迫使債務人就範。”
“債務關係存在疑點，疑似涉及第三方施壓。”
“債務人最終選擇極端方式解決。”
她盯著“極端方式”四個字。
腦子裡冒出那張黑白照片。爛尾樓。白布。一隻穿皮鞋的腳。
她閉上眼。
再睜開時，她開啟一個新文件，開始打字。
沈清舟。金海灣。破產。跳樓。廣廈接手。報道清理。黑車。生面孔。警告。陸明遠。陳鋒。夜跑。遊戲。
她看著螢幕上那串字。
像一串散落的珠子，缺根線。
線在哪兒？
她目光落在“廣廈接手”上。
廣廈地產。趙廣慶。
手機響了。
是陳鋒。
“喂？”
“曉月。”陳鋒聲音壓得很低，背景有點吵，“糖糖送到了。我……現在有點事，得出去一趟。晚點回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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