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伯的嘴唇哆嗦了十秒。
喉嚨裡咯咯響，像卡了痰。
“我……我說。”他終於擠出聲音，人往下癱，陳鋒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“照片是我拍的。”張伯盯著地板，“就那幾張！就那幾張！”
林曉月往前一步。
“我媽在哪兒？”
“不知道！”張伯猛搖頭，“我就是個掃地的，他們給錢，讓我每月來打掃這層，順便……拍幾張照片。”
“誰給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聲音更低了，“現金，塞門縫。每次打掃完，第二天門口就有信封。”
陳鋒鬆開他胳膊。
“拍了多久？”
“小半年。”張伯揉著胳膊，“一開始拍304房間，後來又說，要是看到像她……”他瞟了眼林曉月，“像她的人來，也得拍。”
林曉月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小半年。
母親失蹤，也差不多這個時間。
“照片給誰？”
“放這兒。”張伯指工具間牆角破花盆，“拍完塞底下，下次來，照片就不見了，信封在那兒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發抖。
“上個月，信封裡除了錢，多了張紙條。”
陳鋒眼神一凜。
“紙條呢？”
張伯哆哆嗦嗦摸出個皺信封，抽出張對摺的列印紙。
陳鋒展開。
林曉月湊過去看。
紙上就一行列印字：
“女孩若來，告訴她，她母親藏起來的東西，最好別找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林曉月盯著那行字，手指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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