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更暗，走廊兩側的門都關著，門牌字跡模糊。檔案室在走廊盡頭，厚重的木門上掛著生鏽的大鐵鎖。
陳鋒試了試鑰匙。
插進去，有點澀，他用力擰了擰。
咔噠。
鎖開了。
推開門，陳年的紙張黴味撲面而來。房間不大，靠牆幾排鐵皮檔案櫃，落滿灰塵。最裡面有個單獨的深綠色鐵櫃，櫃門上掛著鎖。
陳鋒走過去，用銅鑰匙試了試。
正好。
櫃門開啟，裡面沒有檔案，只有個老式皮質手提箱。
箱子很舊，邊角磨得發白，提手處的皮子裂了好幾道口子。
林曉月走過去，蹲下身，手指輕輕拂過箱子表面。
灰塵被抹開，露出底下深褐色的皮質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開啟搭扣。
箱子沒鎖。
掀開箱蓋，裡面碼著幾樣東西。
最上面是硬殼筆記本，封面素色無字。底下壓著幾封泛黃的信。旁邊還有個小小的鐵皮盒子，巴掌大，鏽得厲害。
林曉月先拿起筆記本。
翻開第一頁，是母親的筆跡。
字跡娟秀，有些潦草。
“月月，如果你看到這本筆記，說明媽媽可能已經出事了。”
林曉月手指一顫。
她繼續往下看。
“有些事，媽媽一直沒告訴你。不是不想說，是怕說了，會給你帶來危險。”
“但現在，可能瞞不住了。”
“媽媽年輕的時候，做過一件錯事。很大的錯事。”
筆記到這裡停了，下面幾頁被撕掉了。
林曉月飛快往後翻。
中間缺了很多頁，直到後半本，才又有字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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