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把那條短信念了出來。
陸明遠盯著螢幕。
陳鋒炸了。
“不能去！”他站起來，“這他媽是陷阱！”
林曉月看向陸明遠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
陸明遠推了推眼鏡。
“老圖書館過期報刊室。”他語速很慢，“監控死角多，窗戶對著後巷，後巷沒路燈。專業綁匪挑地方，也就這樣了。”
“可簡訊提到了‘白鴿’。”林曉月聲音發顫，“我爸信裡也提過……”
“也可能是‘老闆’的人放的餌。”陳鋒打斷，“釣你出去。”
林曉月搖頭。
“他們可以直接衝進來抓我。沒必要繞彎子。”
“那更糟。”陸明遠說，“說明他們想確認你掌握了什麼，想釣你背後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一個人去，我們沒法保護。”
屋裡靜了。
林曉月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爸的信，你們都看過。”她聲音平靜下來，帶著決絕，“他說有些事躲不掉。白鴿的事，他查了二十年，搭上命也沒查完。現線上索送到我面前，我如果因為怕就躲開……”
她沒說完。
陳鋒急得搓後脖頸。
“那不一樣！林叔是警察，他有責任。你是糖糖的媽媽，你得先……”
“就因為我是糖糖的媽媽。”林曉月打斷，眼睛很亮，“我才必須去。‘他們’已經盯上糖水鋪了，糖糖做夢都夢見紅叉畫在窗戶上。不把這件事弄清楚，糖糖永遠不會有安全。”
她看向陸明遠。
“你說過，被動防守只會越來越被動。”
陸明遠沉默了很久。
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但主動不等於送死。”
陳鋒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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