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跟輔警搭上話……”
“事情恐怕比想象的更復雜。”陸明遠摘下眼鏡，揉了揉鼻樑。
林曉月把糖糖拉回身邊，聲音發緊。
“他們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“摸底。”陸明遠重新戴上眼鏡，“偽裝成記者，用做專題的名義，光明正大地打聽訊息。銀行舊事，老街住戶，糖水鋪……他們在拼圖。”
“拼什麼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陸明遠看著畫像，“但肯定跟二十年前的事有關，也跟現在有人想挖糖糖腦子裡的東西有關。”
陳鋒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粥碗跳了一下。
“媽的，沒完沒了。”
“小聲點。”王阿婆拍他胳膊，“隔牆有耳。”
陳鋒憋著氣，拳頭捏得指節發白。
陸明遠把畫像折起來，塞進襯衫口袋。
“阿婆，麻煩您跟李大爺說一聲，最近留神所有生面孔。尤其是這種‘文化人’打扮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王阿婆站起來，“我這就去。街口賣水果的小趙，修車的老吳，我都打過招呼了。誰看見可疑的，立馬通氣。”
她走到門邊，又回頭。
“你們自己也小心。鋪子這兩天先別開了，避避風頭。”
林曉月點頭。
“謝謝阿婆。”
王阿婆擺擺手，拉開門，閃身出去。
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巷子裡。
鋪子裡又靜下來。
糖糖靠在林曉月身上，小聲問：“媽媽，那個叔叔是壞人嗎？”
林曉月摸摸她的頭髮。
“可能是。”
“那警察叔叔為什麼不抓他？”
陳鋒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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