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。
消毒水。
他忽然開口。
“羽毛胸針。”
陸明遠抬眼。
“如果‘夜鶯’真是女人，”陳鋒聲音壓低，“那糧油站裡的腳印，可能就是她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陸明遠說，“但沒證據。”
他開啟一個文件。
“我查了糧油站那個平頭男人身份。”陸明遠滾動頁面，“張建國，四十二歲，本地人。以前在化工廠幹倉庫管理員，五年前失業。最近半年……行蹤不明。”
陳鋒湊過去看。
文件裡有張建國照片，正是昨晚拍到的那張側臉。
“化工廠。”陳鋒重複。
“對。”陸明遠關掉文件，“所以他熟悉化學品，不奇怪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一個女人，在那種地方活動，還留下腳印……要麼她常去，要麼她最近去過。”
陳鋒想起那股消毒水味。
“她在裡面處理東西。”他說，“用化學品。”
“可能。”陸明遠靠回椅背，手指交叉，“三個地方，可能各有用途。河灘倉庫負責運輸週轉，工業區廠房可能是更大儲存或處理點，糧油站……是精細操作的地方。”
他看向陳鋒。
“我們需要選一個，深入看看。”
陳鋒喉結滾了滾。
“選哪個？”
陸明遠沒立刻答。
他轉頭看窗外，老街晨光漸亮，石板路上有了人影。
“糧油站最危險。”他緩緩說，“我們已經打草驚蛇，張建國可能警覺。而且空間小，一旦被堵，難脫身。”
“河灘倉庫呢？”
“交通方便，但人也雜。”陸明遠轉回頭，“貨車進出頻繁，易暴露。套牌車……說明對方謹慎。”
“工業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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