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清楚。”陳鋒說。
李大爺點點頭，提著鳥籠繼續往前走。擦肩而過時，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還剩兩天。”
陳鋒愣住。
老頭已經走遠了，鳥籠一晃一晃。
兩天。
拆遷最後期限。
陳鋒深吸一口氣，轉身往老街走。
中午，陳鋒從王阿婆家出來。
老太太絮絮叨叨說了半天，老街這些年沒聽說挖出過寶貝。倒是前些年修下水道，挖出過幾塊老磚，上面有字，沒人認識。
線索斷了。
陳鋒有點煩躁。他回到健身房，對著沙袋打了幾拳，傷口又滲出血。
他停下來，靠在牆上喘氣。
手機響了。
是陸明遠。
“證據轉移了。”陸明遠說，“夜鶯那邊，我查到點東西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她可能不是趙正華的人。”陸明遠頓了頓，“或者說，不完全是。”
陳鋒愣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電話裡說不清。”陸明遠說，“晚上見面聊。還有，曉月剛才找我，問你這幾天在忙什麼。”
陳鋒心裡一緊。
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說你在幫我處理一個棘手的客戶。”陸明遠說，“但她好像不太信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陳鋒，我們需要聽聽曉月的意見嗎？”
陳鋒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意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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