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擦桌子的手停了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。
“危險嗎？”
陳鋒避開她的視線。
“他說……有點事要辦。”
林曉月沒再追問。
她走到灶臺邊，把火關小，鍋裡熬著的糖水咕嘟咕嘟冒著細泡。甜香瀰漫開來，混著紅豆粥的熱氣，暖烘烘的。
“你們倆，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是不是又惹上麻煩了？”
陳鋒喉結滾了滾。
“沒有。”
“騙人。”林曉月沒回頭，“你每次撒謊，耳朵根都紅。”
陳鋒下意識摸了下耳朵。
果然有點燙。
他放下勺子，嘆了口氣。
“是有點事，但老陸在處理。你放心，我們不會讓麻煩沾到鋪子。”
林曉月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糖糖今天在幼兒園，又畫了那隻鳥。”她轉過身，靠在灶臺邊，“老師問她畫的是什麼，她說，是晚上會飛進家裡的鳥。”
陳鋒後背繃緊了。
“老師怎麼說？”
“老師說孩子想象力豐富。”林曉月看著他，“但我知道不是。糖糖記性好，她肯定看見過什麼。”
她走過來，坐在陳鋒對面。
“陳鋒，我不傻。這段時間，老街不太平，你們倆神出鬼沒，糖糖總說些奇怪的話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我不問你們在做什麼，但我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保護好自己。”林曉月眼睛很亮，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也保護好糖糖。其他的，我不在乎。”
陳鋒看著她，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。
又澀澀的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他說。
林曉月點點頭，起身去照看糖水鍋。陳鋒低頭喝粥，紅豆煮得爛爛的，甜味恰到好處。他幾口喝完，碗底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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