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叔叔也在，他坐在旁邊看，還拿著個小本子記東西。”
林曉月呼吸滯了滯。
她維持著笑容。
“是嗎？那可能是陳叔叔在鍛鍊身體。以後晚上要好好睡覺，別起來亂看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啦。”糖糖把畫收起來，蹦蹦跳跳去拿玩具。
林曉月站起來，腿有點麻。
她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那條窄窄的巷子。巷子盡頭是陳鋒的健身房後門，門口吊著箇舊沙袋。
她從來沒見過陳鋒打那個沙袋。
一次都沒有。
下午陸明遠回來得早。
他手裡提著個紙袋。
“給糖糖買了點零食。”他把紙袋放在櫃檯上，“今天生意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林曉月擦著杯子，沒抬頭，“你公司的事忙完了？”
“暫時告一段落。”陸明遠在她對面坐下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，“對了，我打算在閣樓裝個新的煙霧報警器。老房子，安全措施得做好。”
林曉月抬頭看他。
“怎麼突然想起裝這個？”
“不是突然。”陸明遠笑，“早就想裝了，一直沒空。正好這兩天有空，就弄一下。”
他說得自然，眼神也沒躲閃。
可林曉月就是覺得不對勁。
煙霧報警器。
治安演練。
促銷物料。
還有王阿婆說的那個在街角站了半小時的年輕男人。
這些碎片在她腦子裡打轉，拼出一個模糊的輪廓——一個關於“防備”的輪廓。
她放下杯子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陸明遠起身，“我先上樓了，晚飯不用叫我，我約了人談事。”
他轉身往樓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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