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去查另一件事。”陸明遠說，“張浩剛才那個號碼，還有他提到的‘事業’。我得看看，他到底攀上了哪棵‘樹’。”
三人沒再說話。
分工明確了，空氣裡的緊張卻沒散。
林曉月轉身去照看糖水鍋。她拿起木勺，順時針攪動，動作機械，眼睛卻盯著鍋裡翻滾的紅豆，像在盯著什麼仇人。
陳鋒看了她背影一眼，轉身從後門出去了。
腳步聲很輕，很快消失在巷子裡。
陸明遠還站在櫃檯邊。
他拿出手機，快速按了幾下，發了條資訊。然後收起手機，走到林曉月身邊。
“曉月。”
林曉月沒回頭。
“嗯。”
“剛才電話裡……”陸明遠頓了頓，“他說那些話，你別往心裡去。這種人，不值得。”
林曉月攪糖水的動作停了停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聲音很平。
“我只是沒想到，他還能找回來。”
陸明遠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需要我陪你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林曉月搖頭，“你去忙你的。糖糖快放學了，我去接她。”
她關掉火，把糖水舀進保溫桶。
動作有條不紊。
但陸明遠看見，她舀糖水的手，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顫抖。
他沒再說什麼。
轉身出了鋪子。
閣樓的窗戶很快亮了。
林曉月站在櫃檯後，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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