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……是不是有個logo？”
陸明遠眯起眼。
陳鋒也湊近。
那片區域只有指甲蓋大小，被腐蝕得厲害。但隱約能看出一個扭曲的圖形——像一朵花，花瓣卻尖銳得不自然。圖形下方，有一行更小的、幾乎難以辨認的字。
周文倩從包裡翻出便攜掃描器，對準螢幕。
嘀。
影像被捕捉下來，匯入電腦。她做了簡單的銳化和增強。
模糊的圖形稍微清晰了一點。
那確實是一朵花，設計風格詭異。花瓣像尖銳葉片，花心處有個抽象的、類似眼睛的圖案。
下面的小字，勉強能拼出幾個殘詞：
“…生物……研……”
以及一組字元：“PX-7██”。
最後兩位被汙漬完全遮蓋了。
周文倩盯著那組字元。
“PX……專案編號？還是批次程式碼？”
陸明遠沒說話。他盯著那個扭曲的花朵logo，眼神很深，像在記憶裡搜尋什麼。
陳鋒問：“你見過？”
陸明遠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“但風格……有點眼熟。”
“什麼風格？”
“刻意設計得讓人不舒服的風格。”陸明遠緩緩道，“有些見不得光的機構，喜歡用這種帶點‘藝術感’又透著邪氣的標識。算是一種惡趣味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也像是某種……標記領地。”
陳鋒明白了。
“那就是說，這實驗室有主。不是隨便哪個野雞機構都能搞的。”
“對。”
周文倩把增強後的影像打印出來。她拿著那張紙，反覆地看。
“PX-7██……”她念著，“如果‘PX’是專案字首，‘7’可能是序列號。後面兩位……會是子專案編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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