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盯著螢幕上的扭曲花朵，很久沒說話。
屋裡很靜。
陳鋒捏緊的拳頭慢慢鬆開，又攥緊。周文倩推了推眼鏡。林曉月把糖糖往懷裡摟緊了些。
“我見過這標誌。”陸明遠終於開口。
陳鋒眉頭一擰。
“哪兒？”
“不是國內。”陸明遠摘下眼鏡，捏了捏鼻樑，“七八年前，海外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東南亞某國，曝過一樁醜聞。一家掛‘生態科技’牌子的境外公司，租雨林搞研究。後來村民得怪病，有人失蹤。”
陸明遠重新戴上眼鏡。
“記者摸進去，拍到活體動物實驗，還有人體組織樣本。那家公司用的標誌，就是一朵扭曲的鳶尾花。”
周文倩倒吸涼氣。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？”陸明遠扯了扯嘴角，“調查組進去前三天，實驗室起火，燒乾淨了。法人是傀儡，資金查不到。背後資本影子很深。”
他看向螢幕。
“這事被壓下去了。生病的人，失蹤的人……都不了了之。”
死寂。
陳鋒盯著他。
“碼頭底下沉的，是那家公司的……”
“實驗廢料。或者，”陸明遠聲音更沉，“失敗品。”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趙廣坤和‘老貓’當年乾的，是幫人處理‘髒活’。甚至可能是合夥人。”
林曉月臉色發白。
“那個歐陽顧問……”
“精通軍事和情報。”陸明遠接上，“這種層級的勢力，養得起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縫。
荒草搖動，土路空蕩。
陸明遠轉身，從揹包深處摸出個黑色裝置，像厚手機，側面有怪介面。接上筆記本USB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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