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。”
陸明遠盯著手機螢幕。
就兩個字。
陳鋒的拳頭已經捏起來了。林曉月一把將糖糖拉到身後。周文倩手指停在鍵盤上。
“銷燬痕跡。”陸明遠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立刻。”
農家院裡瞬間動了。
陳鋒抓起黑色防水袋，把桌上裝置掃進去。周文倩快速敲擊鍵盤。劉建明從裡屋抱出糖糖的書包和外套。
“媽媽？”糖糖仰頭。
“跟緊。”林曉月蹲下給她穿外套，拉鍊拉到頂。
陸明遠走到水缸邊，掏出備用手機，卸電池，掰斷卡。手機和卡扔進水缸，壓上磚頭。
“車。”
兩輛車停在院外。陳鋒的黑色suv，林曉月的白色轎車。
陸明遠快速分配：“林曉月，你帶糖糖、周文倩、劉建明，開白車去二號安全屋。路上用備用頻道報平安——暗語‘糖水鋪’加分鐘數末位。”
林曉月點頭。
“我和陳鋒去碼頭預備點。”陸明遠頓了頓，“如果發現異常，兩車分開撤。最終匯合點……”
“城東老麵粉廠後面的廢棄籃球場。”林曉月介面，“如果不安全，天亮六點打糖水鋪座機，響三聲結束通話。”
“對。”
陳鋒已經發動車子。
林曉月拉開車門，讓糖糖和周文倩上去。劉建明鑽進副駕。
陸明遠最後看了一眼農家院。
昏黃的燈還亮著。
他關掉院燈。
黑暗吞沒小院。
兩輛車駛出村道，拐上柏油路。
SUV裡，陳鋒掃了眼後視鏡。
“暫時沒尾巴。”
陸明遠坐在副駕，操作另一部手機。他在逆向追蹤那條簡訊。
螢幕地圖縮放，游標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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