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看著窗外。
他想起那個監視者被捆在塔角的樣子，嘴被封住，眼睛瞪著他，冰冷裡帶著嘲弄。那不是怕死的眼神。
“對了，”陳鋒忽然開口，“那個人手腕有長期戴錶的痕跡，錶帶寬度特別。”
他用手指比了個寬度。
陸明遠從後視鏡看他。
“像哪種表？”
“軍用款，或者戶外專業表。”陳鋒說，“錶帶硬，耐磨。他手上老繭位置也怪，虎口和食指側邊特別厚，不像用槍的，更像……”
他停住。
“像長期操作某種儀器，或者工具。”
陸明遠沉默。
車子開上省道，他提速。
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沒了。”陳鋒說，“搜身就那些東西。手機加密，打不開。對講機後來我扔了，怕有定位。”
陸明遠點點頭。
他開啟車載收音機，調低音量。嘈雜的流行歌響起來。
陳鋒靠回座椅，閉上眼。
左臂的疼痛一陣陣襲來，像錐子在往裡鑽。他咬緊牙。
車子開了半小時，陸明遠忽然開口。
“那個符號，”他說，“鳶尾草，我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陳鋒睜開眼。
“哪？”
“記不清。”陸明遠皺眉，“可能是舊新聞，或者檔案照片。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到工業區後，我們得分頭。你傷這樣，不能硬闖。我進去找線索，你在外圍接應。”
陳鋒想反對，看了看自己胳膊，話咽回去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得帶上傢伙。”
“帶了。”陸明遠拍了拍腰間。
那裡鼓出一塊，是摺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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