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男人隔天又來了。
深藍色工裝，沾著灰。
“老闆娘，問個路。”其中一個掏出皺巴巴的紙條。
林曉月掃了一眼。
地址是隔壁街老印刷廠後巷，早拆了。
“這地方拆了。”她抬眼，“您找誰？”
“哦，拆了？”男人把紙條揣回去，“朋友記錯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老闆娘對附近熟？”
“住些年。”
“那跟街坊都熟吧？”另一個站在門口，目光掃過營業執照，“陳教練和陸先生，人緣挺好。”
林曉月拇指按在虎口疤上。
“都認識。”她說，“具體不清楚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行，謝了。”
他們出去，在街對面站了會兒。一個抽菸，另一個摸出手機，螢幕對著糖水鋪。
不像拍照。
像對照什麼。
煙抽了半根，兩人才晃走。
林曉月轉身進裡屋。
糖糖坐地上玩積木。
“媽媽？”
“媽媽出去一下。”林曉月壓低聲音，“你就在屋裡，別出去。”
糖糖點頭，小手抓她衣角。
“壞人又來了？”
“問路的。”林曉月摸摸女兒頭，“媽媽去跟王奶奶說句話。”
她抓了把零錢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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