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試探，也像警告。
後半夜迷糊睡著。
夢裡有人撬門，鎖芯轉動聲清晰。她想起身，動不了。想喊，嗓子發不出聲。眼睜睜看門推開縫，黑影擠進來，朝床邊走。
她猛地驚醒。
渾身冷汗。
窗外天矇矇亮。
摸手機看。
沒有新訊息。
第三天，那兩人沒來。
灰色麵包車也沒出現。
老街似乎恢復平靜。
但林曉月沒放鬆。
她照常開門熬糖水，眼睛總往窗外瞟。
下午秦婉茹又來了。
休閒裝，拎精緻糕點盒。
“曉月，路過給你和糖糖帶了點。”秦婉茹放盒子櫃檯上，“這幾天……還好吧？”
“還好。”林曉月洗碗，沒抬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婉茹頓了頓，“前兩天，是不是有人來打聽陳鋒和陸先生？”
林曉月手停住。
“秦姐怎麼知道？”
“聽劉嬸說的。”秦婉茹壓低聲音，“她說看見兩個生面孔在你鋪子門口轉悠。這節骨眼上，你得留個心眼。”
林曉月擦乾手，轉身。
“謝謝秦姐提醒。”
“客氣啥。”秦婉茹打量她臉色，“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。要真有難處，別硬扛。老街坊能幫都會幫。”
話懇切。
林曉月看著她。
秦婉茹眼神真誠，帶點同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曉月說，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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