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得很緊。
原來那些傳言，都是真的。
至少一部分是真的。
而她一直選擇不看，不聽，不問。
林曉月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眼裡那點猶豫沒了。
她拿出舊筆記本，翻開，寫下：
“瞭解。”
“一、對方身份：疑似趙廣坤手下。特徵：灰麵包車，鴨舌帽，灰夾克（左眉有疤）。目的：找我，逼陸、陳現身。”
“二、我方狀態：陸、陳受傷，短期內無法返回。位置未知。”
“三、行動：1. 糖糖物品轉移至李大爺處。2. 建立警戒網（李、王、吳）。3. 繼續營業。4. 收集資訊。”
筆停住。
想了想，加了一句：
“四、底線：糖糖安全。鋪子不丟。”
筆記本合上，鎖進抽屜。
門口風鈴響了。
秦婉茹走進來，沒化妝，臉色有點白。
“曉月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劉嬸早上買菜，看見那輛灰麵包車又來了，停西街口。”
林曉月心一跳。
面上不動。
“幾個人？”
“兩個，沒下車。”秦婉茹頓了頓，“曉月，你真不打算……”
“不打算。”林曉月打斷她，推過去一碗銀耳羹，“婉茹姐，謝謝你來告訴我。”
秦婉茹看著碗。
沒動。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她聲音更低，“那些人，不像只是來打聽打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曉月抬起眼，“所以我才更不能走。”
秦婉茹張了張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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