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爺也沒回。
“三。”
是沒看到，還是……出不了門？
林曉月腦子裡閃過秦婉茹那張妝容精緻的臉，閃過劉嬸探頭探腦的樣子，閃過這幾天在鋪子附近晃悠的陌生面孔。
一張網。
早就撒開了。
“四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糖糖。
孩子栗色的小卷毛就在她手邊，隨著顫抖輕輕起伏。
“五。”
林曉月深吸一口氣。
她鬆開按著疤的拇指，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按下一串數字。
不是打給王阿婆，也不是李大爺。
是報警電話。
110。
手指懸在撥出鍵上。
“六。”
後門的刮擦聲停了。
換成了一種更沉悶的、有節奏的撞擊聲。
咚。
咚。
像在用什麼東西撞鎖舌。
門板隨著撞擊微微震動。
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。
“七。”
林曉月按下撥出鍵。
把手機湊到耳邊。
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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