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？
林曉月想起資料夾裡那些剪報，那些語焉不詳的“意外”和“火災”。
父親當年，到底掌握了什麼？
“趙永昌現在在哪？”陳鋒忽然問，聲音裡的殺意幾乎壓不住。
陸明遠搖頭。
“藏得很深。但他公司最近動作很大，頻繁接觸區規劃部門。我懷疑，他資金鍊出了問題，急需老街這塊地翻身。”
陳鋒咬牙，想撐起身子，傷口處傳來劇痛，讓他又跌回去。
他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如果真是這王八蛋在搞鬼，衝著曉月和糖糖來……”陳鋒眼睛紅了，“老子跟他沒完！”
陸明遠伸手按住他肩膀。
“別激動。”陸明遠聲音很沉，“你傷沒好。而且，趙永昌現在不是街頭混混，是穿西裝的‘企業家’。動他，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陳鋒瞪他，“等他再來？等他下次直接對著糖糖開槍？”
這話像一把刀，扎進林曉月心裡。
她抱緊了懷裡的資料夾，紙張邊緣硌得手臂生疼。
陸明遠沉默了幾秒。
他轉身，走到牆角那個鐵皮櫃前，開啟，從裡面拿出一卷東西。走回來，在地面空處鋪開。
是一張手繪的城區地圖，線條粗糙，但幾個位置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“趙永昌的公司。”陸明遠指著其中一個圈，“他常去的幾個私人會所。”又指了另外幾個。“還有，他可能藏匿關鍵證據的地方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掃過林曉月和陳鋒。
“他現在以為我們嚇破了膽，在躲藏。這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林曉月心臟收緊。
“你有計劃？”
陸明遠點頭。
“兩個方案。”他說，聲音平穩，像在陳述一道數學題的兩種解法，“一，我和小周想辦法，用我們的方式，找到能把他徹底送進去的證據，或者逼他放棄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但這需要時間。而且風險高，可能再次波及你們。”
“二呢？”陳鋒問。
陸明遠看向林曉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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