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她不懂。
現在好像懂了一點。
“父親是因為這個……才被趙永昌盯上的？”她問。
“至少是原因之一。”陸明遠說，“趙永昌這些年沒少找林叔麻煩，但林叔硬氣，沒鬆口。直到林叔去世，趙永昌才敢明目張膽逼你。”
陳鋒拳頭捏緊了，指節咔地輕響。
“這王八蛋。”
“但現在他急了。”周文倩說，“警方在抓他，生意夥伴在逼他。鑰匙丟了，證據拿不出來，他內外交困。”
她看向陸明遠。
“陸哥，如果我們能先拿到那些證據……”
“就能把他徹底釘死。”陸明遠接道。
病房裡安靜下來。
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，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。
林曉月看著手裡的鑰匙，又抬頭看向平板螢幕上那片荒蕪的窪地。
父親守護了那麼多年的秘密，就在那裡。
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們怎麼去？”她問。
周文倩立刻說：“我去。我身手還行，目標也小。今晚就可以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陸明遠打斷她。
他看向周文倩，眼神很嚴肅。
“趙永昌現在知道我們是一夥的。你露面，他馬上就會猜到我們要幹什麼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林曉月。
“如果那裡真有東西，可能需要鑰匙的主人到場。或者需要曉月的身份驗證——畢竟她是林叔的女兒。”
陳鋒急了。
“曉月不能去！太危險了！趙永昌的人肯定在附近盯著！”
“警方加強了巡邏。”林曉月輕聲說，“但確實不可能一直貼身保護。”
她看向陸明遠。
“你有辦法，對吧？”
陸明遠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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