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搖頭，聲音比剛才硬了幾分：“你受傷了，別動。”
陳鋒張了張嘴，但看到林曉月的眼神，又閉上了。他不甘心，拳頭在膝蓋上握了握，最終還是鬆開了。
林曉月想了想，忽然說：“那個週記者……他是不是對吳老七這類人也感興趣？”
陸明遠眼睛一亮，鏡片後的目光尖銳起來。
“如果我們把部分不涉及你們的證據，匿名提供給他呢？”林曉月說，語速慢，但很穩，“輿論壓力，加上確鑿證據，或許能推動警方更快行動。”
陸明遠沉默了幾秒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借力打力。可以試試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一角。老街的輪廓在晨光裡漸漸清晰，路燈還沒滅，昏黃的光灑在青石板上，有幾隻麻雀在電線杆上跳來跳去。早餐鋪的煙囪已經開始冒煙，混著油條和豆漿的焦香，從窗縫裡飄進來。
“我負責整理和匿名投遞證據包，給週記者和警方。陳鋒負責聯絡可靠的江湖朋友，散播吳老七惹上大麻煩的訊息，製造內部恐慌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向林曉月。
“你和李老師、王阿婆，負責穩住老街，收集任何可能的新線索。任何風吹草動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林曉月點頭。
李大爺也點頭，端著碗喝了一口熱水，手不抖了。他放下碗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街坊那邊，我去說。大家心裡有底，才不會被嚇住。”
王阿婆跟著接話：“我盯著那些愛傳閒話的，有什麼風吹草動，我第一個知道。”
計劃初步成型。一場針對吳老七的“合法圍剿”，在晨光裡悄然鋪開。
陸明遠走到廚房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插上一個加密隨身碟。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行，調出幾個檔案，開始整理證據包。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，照出他眼底淡淡的血絲。
陳鋒靠在沙發上，閉著眼，但沒睡。他手裡捏著手機，拇指在螢幕上划著，像是在找聯絡人，指尖按得有點重，螢幕一顫一顫的。
林曉月把糖糖輕輕放在沙發上，蓋上一件外套，然後走到陸明遠身後，看著他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和檔案列表。那些檔名的字尾從沒見過，她看不懂，但她沒問。
“這些，夠嗎？”她問。
陸明遠沒回頭：“夠。但需要一點時間。”
他開啟一個匿名郵件客戶端，開始輸入收件地址。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很快，但每一次敲擊都很穩，像是早就想好了每一個細節。
窗外，天亮了。
就在這時，電腦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加密通訊視窗，紅色的感嘆號閃爍不停。那紅色在清晨的安靜裡，像一記無聲的警鐘。
陸明遠皺了皺眉，點開。
是“影子”發來的緊急訊息：
“老陸，小心！吳老七那邊好像請了高手，正在反向追蹤之前幾次證據洩露的源頭！你的幾個備用IP可能暴露了！他們……可能快找到你了！”
陸明遠的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沒有動。
林曉月看到了那行字，臉色瞬間白了。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，沒覺得疼。
。來下了暗又天，得覺都人有所但，著亮還晨。層一了走被是像，氣空的裡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