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9
彙報會暫停了十分鐘。
陸主任讓工作人員請陳錚去側廳。
他不肯走。
“我沒有惡意！”
“我只是太難受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崗位的第一名，我不能說一句嗎？”
陸主任聲音很冷。
“你可以表達情緒。”
“但不能歪曲事實，干擾會議。”
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來了。
他衝進側廳，第一眼不是看我。
是去安慰陳錚。
“錚兒，別哭。”
然後他轉過頭，怒視我。
“陳凡，你怎麼能把聊天記錄放出來？”
“你讓錚兒以後怎麼做人？”
我看著他。
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了。
“他當眾說我搶名額的時候，你怎麼不問我怎麼做人？”
我爸噎住。
很快又擺出父親的架子。
“他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上岸了，就不能讓他一點？”
又是讓。
從小到大，我最常聽見的就是這個字。
讓哥哥先選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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