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臉上掛不住。
陳錚瞪我。
“陳凡，你非要把我逼到這一步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哥，是你簽了放棄。”
“是你說不稀罕。”
“是你讓我退出。”
“也是你今天站起來，說機會本該屬於你。”
“沒有人逼你。”
他整個人像被抽空。
陸主任當場做了處理。
“陳錚同志，後續不得再參加本單位內部旁聽活動。”
“你在群聊和親屬範圍內關於陳凡同志的不實說法，請自行澄清。”
“今天的情況，我們會如實記錄。”
陳錚猛地抬頭。
“不行。”
他聲音發抖。
“陸主任，我以後還要報考。”
陸主任看著他。
“那更應該知道，誠信和責任不是口號。”
那天結束後，我回到辦公室。
唐穗把一杯熱水放到我桌上。
“喝吧，手都涼了。”
秦雪站在門口，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還撐得住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撐得住。”
她沒多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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