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能進來,由你決定。”
第二天,我穿著重新定製的婚紗走進禮堂。
那件婚紗沒有被剪壞。
也沒有沾上任何人的血。
走到顧言面前時,我忽然想起上一世。
那時,我以為只要再忍一次,只要再體諒沈念念一次,就能平安走進自己的婚禮。
可退讓沒有換來安寧。
只讓傷害我的人更加確定,無論做什麼,都有人逼我原諒。
宣誓結束後,顧言替我戴上戒指。
掌聲響起的那一刻,我沒有回頭尋找沈家人的位置。
他們不在那裡。
而我第一次沒有因此感到難過。
後來,我聽說沈念念仍在反覆申訴。
她不再是沈家捧在手心的養女。
沒有人會因為她抱頭哭泣,就替她抹掉證據。
也沒有人會因為她說一句“我不記得”,便預設所有傷害都沒有發生。
爸爸曾託人帶話,說他後悔了。
沈澤也發來過很長的道歉,承認自己當初不該攔著救護車。
我沒有回覆。
有些後悔,是因為終於知道自己做錯了。
有些後悔,只是因為代價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們屬於後者。
我不再需要他們理解我。
也不需要他們承認,我曾經受過多少委屈。
婚禮結束後,我和顧言回到新家。
門鎖合上的聲音很輕。
我站在玄關,看著只有我能管理的門禁介面,慢慢按滅螢幕。
上一世,他們說,我只是挨兩刀,總比毀掉念念的人生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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