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亂說，事情還沒定呢。」
她嘴上否認，臉上卻沒有惱意。場上傳來喝彩聲時，她看向騎馬經過的陸知行，目光便再沒移開。
8.
半個時辰後，馬球賽結束。陸知行同幾位公子從場上下來，長姐便抱著錦盒迎過去。
「陸公子。」
她當著眾人的面開啟盒子。
「前些日子是你的生辰。這方松鶴硯，是我特地替你找來的。
」
有人認出那方硯，低聲驚呼:
「這就是沈大小姐花了五百兩求來的松鶴硯?」
旁邊的人也跟著湊趣。
「沈大小姐為了這份生辰禮，真花了不少心思。」
長姐臉頰發紅，把錦盒又往前遞了遞。
「陸公子要是不嫌棄——」
陸知行沒有伸手，只鄭重喚她:
「沈大小姐。」
「這件東西，我不能收下。」
長姐的笑僵在臉上。
「為什麼?」
「這份禮實在太重。」
陸知行看了眼那方硯，把拒絕的緣由說得十分清楚。
「你我只見過幾次，談不上私交，我沒有收下重禮的道理。」
長姐還託著錦盒，手指因為用力慢慢失了血色。剛才搭話的人察覺氣氛尷尬，壓低聲音道:
「沈大小姐為了尋這方硯，的確費了許多心思......」
陸知行答道:
「正因為她為此費心太多，我才更不該收。」
他又提起近來京中的流言。
「近來京裡有人議論我與沈大小姐，我已經聽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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