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們這種連賀家門檻都夠不到的小世家,在他手中更是不堪一擊。
賀汀州只是站在那裡,周身的壓迫感便沉沉地籠罩著全場,那是常年手握權柄淬鍊出來的威懾力。
陳東遠看著自己的兒子還被賀汀州踩在腳下,臉色鐵青,又羞又怒,可連上前跟賀汀州對峙的勇氣都沒有。
只得小心翼翼地躬身告饒,苦苦哀求他腳下留情。
陳東遠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喬綰,眼神里帶著幾分遷怒,「喬綰,趕緊給賀先生道歉,求他高抬貴腳放了竟澤。」
黃綺麗見到最疼的小兒子被人踩在地上爬不起來,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想要把人拉起來。
卻被丈夫陳東遠一把拽住。
陳東遠連忙衝妻子搖了搖頭。
隨後又轉頭看向喬振南。
喬振南和他對視一眼,眉頭一皺,立即上前把喬綰拽到自己身側,
「夠了,別站在這裡讓人看笑話了。」
他壓低聲音,語氣又沉又重,滿是焦灼,「先離開這裡,回家再說。」
喬綰沒有立即離開,而是費力地將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取下來,抬手丟向趴在賀汀州腳下的陳竟澤手邊。
戒指「叮」地一聲落在大理石地面,陳竟澤下意識伸手去撿,卻被賀汀州搶先一步抬腳,將戒指踩在鞋底。
陳東遠夫妻倆看到賀汀州終於把腳從兒子身上挪開,不敢耽誤,立即上前將兒子從地上拽起來。
可陳竟澤卻在看到喬綰離去的背影時立刻急紅了眼,衝上去就要阻攔:
「綰綰!你不能走!不過是一點誤會,影片是被人惡意剪輯的,你不能取消婚約!」
他心裡清楚,一旦跟喬家的婚約作廢,醜聞傳遍整個圈子,陳家的損失將難以估量。
更何況,他是真心貪戀喬綰的容貌,一心想將他娶進門。
無論出於哪種原因,今天他都必須保住這門聯姻。
賀汀州遠遠看著這一幕,薄唇微抿,沒有再上前說一句話。
蕭衍緩步走到他身側低聲請示,男人只微微頷首。
隨即,蕭衍帶著幾名保鏢上前,攔住了還要追上前糾纏的陳竟澤。
陳東遠到此時終於看明白了,這賀汀州今天明擺著是衝他那個準兒媳喬綰來的。
他當即快步上前拽住兒子,將人拉到一旁,避免再次觸怒賀汀州。
喬綰沒再看賀汀州,拉著父母,在無數道竊竊私語的目光之下,狼狽地離開了宴會廳。
直到坐進車裡,隔絕掉酒店裡的喧囂,喬綰緊繃的脊背才稍稍鬆了下來,渾身力氣幾乎被抽空,她疲憊地靠在後座上閉著眼。
車廂裡壓抑的氣氛令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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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四爺側福晉[清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4z/BPrXN/BPrXN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