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禮物開始頻繁地出現在魏雪的生活裡。
不是那種昂貴但冰冷的奢侈品，而是用心的、貼心的禮物。
沈硯知道她喜歡看書，就託人從國外買回絕版的藝術畫冊。知道她偶爾會失眠，就定製了助眠的香薰和真絲眼罩。知道她懷念大學時學校門口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蘇，就請來了那家店的老師傅，專門為她做了一整個。
最讓魏雪感動的是那本相簿。
沈硯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她從小到大的照片——嬰兒時期在母親懷裡的，小學時穿著校服表演節目的，中學時和同學去郊遊的，大學時在畫室裡的……每一張照片都被精心修復過，裝裱在厚重的相簿裡。
相簿的最後一頁，是空白的。
沈硯在那一頁上寫了一行字：
“從這裡開始，是我們的未來。”
魏雪捧著相簿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沈硯把她摟進懷裡，輕聲說：“哭什麼？”
“你太壞了。”魏雪捶他的胸口，聲音哽咽，“故意惹我哭。”
沈硯笑了，吻去她的眼淚：“那以後不送了？”
“要送。”魏雪抱緊他，“要一首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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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蔓來看她的時候，魏雪正在畫室裡畫畫。
畫布上是未完成的風景——公寓窗外的城市天際線，晨光初露時的模樣。顏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，混合著松節油刺鼻的氣息。
“哇。”蘇蔓站在門口，環顧西周，“這地方……沈硯給你弄的？”
魏雪放下畫筆，轉過身，臉上還沾著一點藍色的顏料：“蔓蔓！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來看看你啊。”蘇蔓走進來，手裡提著奶茶和蛋糕，“打你電話總說在忙，我只好親自上門了。”
兩人在客廳坐下。
蘇蔓把奶茶插好吸管遞給魏雪，自己咬著吸管，眼睛卻一首在打量西周。從昂貴的傢俱，到牆上的裝飾畫，再到窗外那無敵的景觀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終於開口，“你真的和他……在一起了？”
魏雪點點頭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：“嗯。”
“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蘇蔓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：“好吧。既然你這麼說……不過小雪，你要答應我，如果有一天你覺得不對勁，一定要告訴我。不要自己硬撐。”
魏雪握住她的手：“我知道。謝謝你，蔓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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