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那些可能都是假的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魏雪捂住臉，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，“蔓蔓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蘇蔓挪過來，抱住她。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她輕聲說，“但記住，無論你做什麼決定，都不要讓自己後悔。還有……”她鬆開魏雪，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需要離開，我的門永遠為你敞開。雖然我那兒小，但擠一擠總能住下。”
魏雪的眼淚決堤。
她抱住蘇蔓，哭得像個孩子。
那天晚上，她們喝光了所有的啤酒，吃光了大部分食物。蘇蔓沒有走，在客房裡睡下了。魏雪躺在床上，聽著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呼吸聲，第一次覺得，這個冰冷的公寓有了一絲溫度。
但孤獨感並沒有消失。
它只是暫時退到了角落，等待著下一次反撲。
***
第西天，母親打來了電話。
魏雪正在公司處理一份合同，看見來電顯示時，心臟猛地一緊。她拿起手機走到茶水間，關上門，才接起來。
“媽。”
“小雪啊，”葉婉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，“你這幾天怎麼樣？工作忙嗎？”
“還好，不忙。”魏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鬆，“您呢？身體怎麼樣？”
“老樣子。”葉婉清頓了頓，“小雪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魏雪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沒有啊，我能有什麼事。”
“別騙媽媽。”葉婉清的聲音裡帶著擔憂，“你上次來看我，我就覺得你不對勁。眼睛紅紅的，說話也心不在焉的。這幾天我給你發信息，你回得也很慢……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煩了？還是……和沈硯吵架了？”
魏雪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說沈硯可能和父親的破產有關？說沈硯接近她可能是為了報復？說她現在每天都在痛苦和懷疑中煎熬？
她說不出口。
母親的身體己經夠差了，她不能再讓她擔心。
“沒有吵架。”魏雪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謊，“就是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，沈硯他……也很忙，我們見面時間少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雪，”葉婉清終於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媽媽不知道你和沈硯之間發生了什麼，但媽媽想告訴你……無論發生什麼事，你都要保護好自己。感情這種事，強求不來。如果……如果真的不合適，不要勉強。”
魏雪的眼淚湧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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