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小巷盡頭是另一條馬路，車流密集。她攔下一輛剛好經過的計程車，拉開車門鑽進去。
“師傅，去市中心。”
計程車駛離。魏雪從後窗看去，那個黑衣男人站在巷口，沒有追上來，只是靜靜地看著車子遠去。他的臉隱藏在帽簷的陰影裡，看不清表情。
車子匯入車流。
魏雪靠在座椅上，深吸一口氣。她的手心全是汗，指尖冰涼。是誰？趙啟明的人？還是沈硯的人？或者，是別的什麼人？
手機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螢幕——沈硯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？”
“在哪兒？”沈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背景音很安靜，應該是在辦公室。
“在出租車上。”魏雪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，“剛從圖書館出來。”
“圖書館？”沈硯似乎有些意外，“去圖書館做什麼？”
“查點資料。”魏雪說，“關於我媽的病，想找些中醫調理的方法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辛苦了。”沈硯說，“晚上我訂了法餐廳，七點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記得穿那條香檳色的裙子。”沈硯的聲音裡帶著笑意，“你穿那條很好看。”
魏雪的手指收緊。
“嗯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沈硯說，“晚上見。”
“晚上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魏雪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，然後抬起頭，望向窗外。城市的霓虹燈開始亮起，一盞接一盞，像無數隻眼睛，在黑暗中注視著她。
***
三天後。
魏雪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。沈硯從身後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。
“明天我要出差。”他說。
魏雪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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