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燼正站在容忌的辦公室門外,手裡拿著那份詳細的資料。他的指尖劃過照片上林清寒的笑臉,眼底閃過一絲冷冽。
“主神?不過是個被劇情操控的傀儡。”他低聲嗤笑,推門而入。
容忌正坐在辦公桌後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。方才巷口的那一幕,像一根刺,紮在他的心頭。他明明看見了花菀榆被欺負,明明可以出手,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,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。
這種無力感,讓他煩躁至極。
“容總。”夜燼的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玩味。
容忌抬頭,看向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,眉頭緊鎖:“你是誰?怎麼進來的?”
夜燼將資料放在辦公桌上,推到容忌面前,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: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容總,你還記得她嗎?”
容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瞳孔驟然收縮。
林清寒……
這個名字,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他被劇情封鎖的記憶。
塵封的過往,如潮水般湧來。那些相濡以沫的歲月,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,那些被他遺忘的溫柔,此刻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。
他的心臟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她……”容忌的聲音顫抖,眼底閃過一絲痛苦,“她不是己經……”
“魂飛魄散?”夜燼挑眉,笑意更濃,“那可未必。”
他俯身,湊近容忌的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:“容總,你信不信,這場戲,才剛剛開始?”
容忌猛地抬頭,看向夜燼。
窗外的陽光,透過玻璃灑進來,落在夜燼的臉上,卻讓他的笑容,顯得愈發冰冷。
而云端之上的風雲落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猛地轉頭,望向容忌的公司方向。
那裡,有一股熟悉的氣息,正在悄然復甦。
卿翊兮走在街頭,感受到那股氣息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容忌的記憶,醒了。
這場虐文大戲,終於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。
她的指尖,輕輕拂過口袋裡的黑色晶體。
那股被她融合的力量,在掌心微微震動,像是在附和她的心情。
掌控一切的感覺,真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