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，我真沒幹啥。”
唐元元往前一步。
“你昨天跟劉建設說，我是超生罰款來的？”
張國勝笑了一聲。
“說了又咋？你不是嗎？”
這句話一齣，旁邊兩個看熱鬧的學生停了腳。
小紅眼眶都紅了。
許明珠臉上也冷下來。
唐元元沒有低頭。
她問：“你還說了什麼？”
張國勝見她不惱，反而更想刺她。
“說你家窮唄。說你爹當年為了罰款到處求人，說你小時候咬人，說你們唐家一窩丫頭片子。”
“張國勝！”
李老師喝住他。
張國勝撇嘴。
“老師，我說的是實話。她家要臉，就別讓人知道啊。”
唐元元看著他。
“你既然那麼關心我，為什麼只說罰款，不說我全縣第二？”
周圍有人笑了一聲。
張國勝臉色一變。
唐元元繼續說：“為什麼只說我家窮，不說我靠成績進縣一中？為什麼只說我爹求人，不說我家東坡地還清了罰款？為什麼只說我咬你，不說你先罵人踩我柴？”
張國勝張了張嘴。
唐元元沒給他接話的機會。
“你不是愛說實話嗎？實話只說一半，就是害人。”
修車鋪師傅放下扳手，看向張國勝。
“她說的是真的？你小時候先欺負人？”
張國勝臉上掛不住。
“小時候的事誰記那麼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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