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客服中心剛開門，唐元元就察覺氣氛不對。
平時大家這個點忙著登入系統，查值班表，搶著去倒第一壺熱水，今天卻總有人往她這邊看，看完又低頭裝忙。
馬小娟端著保溫杯從茶水間出來，臉色不好看。
她沒回自己工位，首接彎腰湊到唐元元旁邊：“元元，你先別急。”
唐元元把工牌掛好，開啟電腦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馬小娟咬了咬牙：“外面在傳你。”
唐元元手上的滑鼠停在登入框旁：“傳什麼？”
“說你初審第一不是靠外呼專案，是靠技術部有人給你鋪路。”
唐元元沒有說話，只把工號輸進去。
馬小娟看她這樣，更急：“還有更難聽的。”
唐元元點開系統：“小娟，你說。”
“說你前腳跟陳向東斷了，後腳就攀上技術部領導，還說你離過婚，正好會拿捏男人，功夫好。”
唐元元輸入密碼的手停下，螢幕上的光映在她臉上。
馬小娟趕緊按住她桌角：“我不是信啊，我是怕你不知道，周莉那邊一早就在茶水間陰陽怪氣，說終審看業務，也看生活作風。”
唐元元把密碼輸完，按下回車：“誰最先說的？”
馬小娟往質檢辦公室那邊掃了一眼：“還能是誰。”
唐元元登入系統，把昨天未結的幾個工單調出來：“她找到證據了嗎？”
“哪來的證據？她那張嘴就夠了。”
唐元元拿起水杯：“那我去接杯水。”
馬小娟一把拉住她：“你還去茶水間？”
“總不能因為她在，我就不喝水。”
唐元元端著杯子起身，馬小娟立刻跟上：“我陪你。”
茶水間裡果然熱鬧。
周莉靠在水池邊，手裡端著咖啡，旁邊圍著兩個質檢組的人。
她看見唐元元進來，話沒停，反而把聲音放開了些：“所以我說啊，年輕女同志還是要愛惜名聲，工作成績重要，作風更重要，別以為靠誰幫忙拿了初審第一，終審就穩了。”
茶水間裡安靜下來。
馬小娟先炸了：“周主管，怎麼說您也是個大人物，您現在這是背後說誰呢？”
周莉輕輕吹了吹杯口：“馬小娟，接通率不高。你不接電話，在這裡幹什麼？再說了，我說誰了嗎？你這麼急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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