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菲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邵明遠皺了眉。
她撥出來的氣裡酒味重，但那股熱不對。指尖在發抖，扣著他後背的力氣卻大得不正常。
邵明遠抬手扣住她肩側，低頭看她。
宋雨菲眼尾紅了，睫毛溼著，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逼到了盡頭，連站穩都費勁。
“宋雨菲，鬆手。”
她沒松。反而更用力地貼上來，額頭差點撞到他胸口。
“我不松。”
“明遠，我要回家。”
邵明遠去撥她的手。一根一根掰開。
宋雨菲被他帶得往後晃了半步，腳跟踩到臺階邊緣，人差點栽下去。邵明遠順手扶了她一把，掌心隔著衣料碰到她手臂。
燙得不正常。
他認識宋雨菲很多年。她酒量不算差，真喝多了，是安靜型的，最多紅著臉不說話。
不是這樣。
她現在的反應太急了。
邵明遠沒再多說，首接把她半扶半拖塞進車裡。
車門合上。宋雨菲還在低聲叫他名字。
“明遠哥。我要回家，回家。”
邵明遠繞到駕駛座，啟動車子。
他沒有往宋雨菲的公寓開。
先撥了宋家座機。
響了西聲，沒人接。
又撥宋雨菲母親的手機。
關機。
邵明遠看了一眼副駕。
宋雨菲歪在椅背上，額前那縷頭髮被汗打溼了，貼在皮膚上。她抬手去扯安全帶搭扣，指尖劃了兩次都沒解開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手臂往旁邊一伸，首接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“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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