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曉娟一臉無辜：“是你這門太薄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再裝。”
“我什麼也沒聽見。”她進屋蹲下，繼續往箱子裡擺東西，“只聽見有人問你行李重不重，還聽見有人嘴硬，說自己拎得動。”
唐元元把手機塞進口袋：“本來就拎得動。”
“你能拎，跟有人想替你拎，不衝突。”
“公司裡剛出了周莉的事，李娜又天天盯著我。”唐元元把技術藍圖放平，“我要是坐他的車去，明天就會有人說，培訓名額也是他給我的。”
馬曉娟手上的動作慢了：“你說得對。可你也別總拿別人的嘴罰自己。”
“我不是怕她們。”
“那你怕什麼？”
“我不想讓王主任替我爭來的名額沾上閒話。”唐元元把三份業務資料按順序夾進藍圖，“等我拿出一份能落地的方案，誰再說我靠關係，我就把東西拍到她面前。”
馬曉娟看了她兩秒，抬手拍了拍箱蓋：“這才像你。”
她把圍巾卷好，塞進皮箱內側，又把兩包餅乾擠進縫裡。隨後雙手往箱蓋上一壓。
鎖釦發出一聲脆響。
兩個人同時停手。
馬曉娟指著皮箱：“聽見沒有？它在求你放過它。”
“把兩包吃的拿出來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酒店真管飯。”
“你半夜看圖紙餓了，難道去敲食堂的門？”馬曉娟重新檢查鎖釦，“明早我從家裡拿一根行李帶，先給你捆上。”
“我家裡有舊尼龍帶。”
“那就用兩根。”
“真不用。”
“你再拒絕，我今晚把箱子抱走。明早讓你用塑膠袋裝衣服去省公司。”
唐元元拿她沒辦法：“行，聽你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馬曉娟拍掉掌心的灰，又把米白色圍巾拿起來，在她頸前比了比。
“到了酒店記得戴。技術部那群男同志平時只盯機房、程式碼和資料。你往那兒一站，先把省中心的氣勢撐起來。”
“我是去學系統，不是去走臺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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