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盯著她看了兩秒，抬手把名牌拍進她掌心。
塑膠卡撞得她指節一疼。
上面印著一行宋體字——
【第五組 嘉賓 唐元元】
唐元元沒往會場走，而是低頭掃過簽到表。
林清和另外兩名客服代表的身份欄都是“學員”，只有她被登記成了“嘉賓”。
她把名牌放回桌上：“身份錯了。請換成學員。”
江文靠進椅背：“名單錄入就是這樣。客服代表坐進系統升級培訓會場，不就是提點使用感受？寫嘉賓沒什麼問題。”
林清往前跨了一步：“嘉賓不進考核系統。你這是把她排除在結業考核外！”
“有意見找會務組。”江文抱起胳膊，“後面還排著人，別堵在這裡。”
“江文！”
一名技術人員從會場裡探出頭：“備用投影線放哪兒了？邵主任等著用。”
江文立刻起身：“我去拿。”
他抓起桌下的工具包，臨走丟下一句：“名牌愛戴不戴。”
唐元元沒跟他爭，拿起“嘉賓”牌，轉身走向會務登記處。
“麻煩幫我核對身份。”
她把培訓通知、簽到表和名牌擺成一排，指尖點住通知附件：“客服線三人參加封閉培訓，有課程考勤和結業考核。如果登記成嘉賓，我的考勤、分組作業和結業成績都可能錄不進去。”
會務人員翻出底冊，又開啟電腦裡的人員名單，臉色當場變了：“是錄錯了。紙質底冊寫的是學員，電子名單錄成了嘉賓。”
“麻煩把制牌資訊和考核系統裡的身份一起改掉。”唐元元說，“只換名牌，後面還是會出問題。”
“對，我現在改。你稍等。”
林清站在旁邊，盯著她看了好幾眼：“你怎麼立刻想到成績錄入？”
“身份欄位錯一個字，後面的流程全會跟著錯。”唐元元把通知收回檔案袋，“周莉留下的質檢臺賬，就是從這些不起眼的地方動手腳。流程上出錯，最後吃虧的人只會是自己。”
幾分鐘後，新名牌打了出來。
【第五組 學員 唐元元】
唐元元當面核對電子名單，確認身份欄己經更正，這才把名牌別到胸前。
兩人走進會場，在第五組後排坐下。
林清剛擰開水杯，江文己經從過道里走了過來。
啪的一聲，一份介面說明落到唐元元面前，震得杯中熱水撞上杯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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