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連退單記錄都帶了？”
“我們主任讓我帶著問題來，不是帶著耳朵來。”
林清沒憋住，笑了一聲。
會場前門被推開。
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夾著檔案走上講臺。邵明遠跟在他身後，手裡拿著分組名單。
經過第五組時，他沒有停步，只掃了一眼攤在唐元元桌上的許可權圖。那張紙上，紅筆畫出的流程被改了三處。
唐元元抬起頭。
兩人的目光撞了一下。
邵明遠先移開視線，把檔案遞給老專家：“人員己經到齊，可以開始。”
沒有誇獎，也沒有替她說話。
唐元元反倒鬆開了握筆的手。工作時間，他守住了答應過她的分寸。剛才那場交鋒，是她自己贏下來的。
老專家試了試話筒：“各位同志，先安靜。”
椅子挪動聲停了。
“這次培訓不按原單位分組。技術線和業務線混編，每組三人，共同完成一項系統升級課題。結業成績由課堂表現、分組方案和答辯三部分組成。”
江文拉開唐元元斜對面的椅子，臉色仍舊發沉。
老專家開始念名單。
“第一組，趙建國、孫梅、劉海峰。”
“第二組……”
林清越聽越緊張，偷偷朝江文那邊看了一眼：“千萬別把咱們分到一起。”
唐元元合上筆記本：“名單己經排好了，現在怕也沒用。”
“第西組，李偉、張倩、陳濤。”
老專家翻到最後一頁，停頓片刻。
“第五組，組長待定。組員——技術部，江文；江州市分公司客服中心，林清；省公司客服中心，唐元元。”
林清手裡的筆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
江文抬起頭，臉色比剛才更難看。
講臺一側，邵明遠用鋼筆點了點分組課題表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第五組的課題，是投訴工單許可權升級與跨地市流轉最佳化。”
唐元元看了看江文，又看向自己剛畫完的那條折返線。
。了誰開不繞也誰，回這
